

结束后的我暂时失去了力气,像个孩子

样瘫倒在埃吉尔的怀

。而埃吉尔默许了我的行为,并将身体稍稍后仰,让我的脑袋正好能枕在她的



。她的双脚

后搓

几

,

道

残留的

液被


,拖着

条


的

线滴落在鞋面

。
「感觉身体都轻松了很多。」
等待

了我不少时间,埃吉尔提着酒坛再次进入我的视野时,外面的港区仿佛都已经安静了几分。她远远

朝我举起那坛酒作为展示,走到我身边后说了

句:「我们回去吧。」
「走吧。」
「欸,现在吗?」
「你不是说有


事要

的吗,为什么又打算就此结束了?」
「原来如此,你还挺有闲

逸致的嘛。」
到了铁

宿舍区的入口

后,埃吉尔将我挡在了门外,她说:
随着脑

某

根弦的突然崩断,无穷的

瞬间从

半身泄

,

股接着

股

注入红


跟鞋

,又在重力的作用

滑落到鞋尖。
我环顾

周,看到有很多舰娘还在过道

来去。看到我之后,她们有的

脸惊讶,有的笑着和我招手。
然而,本来说好要和我

起品酒,埃吉尔在进屋之后却直接向卧室走去,她路过了沙

旁的茶几和客厅

央的餐桌,却都没有停留。我跟着埃吉尔去到卧室时,她已经坐到床

了,那坛酒依然被她提在手

。
喝完这几口以后,埃吉尔向我招手,示意我到她身旁。
埃吉尔说着拿起酒坛,并揭开了盖子。酒的

气很快弥漫开来,是

和的醇

,并不是埃吉尔喜欢的烈酒,不过她并不在意。她甚至都没有准备酒杯,而是直接猛灌

通,期间她面无表

,像是喝


般自然。
埃吉尔偏过脸瞥了我


,这时我才想起来她之前说过的“今晚才刚刚开始”,不免感到有些尴尬。
「听说我的某些铁

朋友和你有些

近,以防万

,你就在这

等着吧。」
她穿

鞋后便离开了沙

,去门边开门,我也跟了

去。
「也不是。」
面对我的夸赞,埃吉尔笑而不语。
「呃……那你是打算换个

方?」
「好,那就来

我把鞋穿

。」
埃吉尔的左脚夹住其


只倒在


的

跟鞋并将其穿

,而右脚则又跨在左


,形成了

郎

。而右脚所要穿

的鞋子,正是被

液所铺满的那

只。
「这次你就

到这

吧,让我看看你剩

来的量能不能把这只鞋填满~」
于是我明

了,埃吉尔是故意的。
「但我又该怎么喝呢?」

路

,我的目

紧紧

锁在埃吉尔的右脚

,在那

,我的亿万子孙正被肆意

践踏、碾压,到后来时,我甚至看到些许

浊在鞋尖

隐隐约约


的趾


被


,又甩在了


,成为

点不起

的污渍。
几秒过后,她的

只手也暂时离开我的


,在沙

旁的

面

摸到

只孤零零的

跟鞋,把它放在我的


前面并对准了位置。
「对啊,因为我要回去。」
我有些疑惑

看向埃吉尔,可她却还给我

个笑

,与此同时,右脚的脚趾再

次张开,似乎已经等不及了。
「我喝完了自己的那

半,现在

到你了。」
「是啊,我正打算这么

呢~」
直到恢复力气的我双手撑着

面自己坐起来后,埃吉尔才离开了我的身体。她站起身,坐回沙


。
我不再多说什么,伸手拿起那只被灌满的

跟鞋,轻轻

抓住埃吉尔的脚踝,为她穿

了鞋。

底与鞋接触时,我甚至能听见


与粘液拉扯时的“噗叽”声。
可是,她依然把酒坛端在手

,并没有递给我的意思。我愣在原

,逐渐感到疑惑。
「不是说好要和先我喝两杯的吗?」
「怎么样,这次尽兴了么?」
我坐在


伸了

个懒腰,完全释放后,


终于恢复成了平常那弱不禁风的模样。我有些颤颤巍巍

从


爬起来,连粘液都没有擦就直接穿

了裤子。
回去的路

,埃吉尔依然走在前面,仿佛她比我还

悉回去的路,就连

后

间的门也是她打开的。
夹住


的双脚调整位置,


了

部,但速度和力度却也变得越来越快,

终将我推向无

回

的

点。
「这

不是……舰娘的宿舍区吗?」
「怎么可能?」
「那正好,陪我

去

趟吧,我正好有些想

的事。」
守岁之际,即便现在已是

晨,依然有

些舰娘还在港区

庆祝新年,甚至还有几家小摊位还在营业,所以现在

门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。经过两次


后,身体

累积

来的疲惫感反而暂时被藏起来了,于是我便同意了。
说完她就跨入了宿舍区,留我


在门外等待。好在与其他几个阵营的宿舍区相比,铁

并不算热闹,几乎没有其他舰娘进进


,也就避免了不少误会。
「还记得逸仙送的那坛酒吗?

面还剩

点,我打算把它带到你那

去,和你喝几杯。」
吉尔松开我的耳垂,用只剩气息的声音说。
「唔哦哦哦哦!!!」